紫容点头,让她扶着一只手,两个人慢慢进了屋。
到第十五日,陆质的第二封家书抵达,紫容胃口不开也已经整半月。
从陆质离了京,花妖的食欲就像什么,消失了个无影无踪。
之前轮到玉坠守夜时,听见过陆质对紫容说侧妃的事。在她看来,多少屋里人孩子生了一个又一个,都不敢想侧妃呢。再怎么说,这都是一桩大喜事。紫容却咬死了说不想做,只要陆质在家。
一个执意要走,一个执意要留。最后有多不愿意,陆质还是去了。所以一开始,玉坠只以为紫容生闷气,所以不肯吃东西。
可明里暗里都劝过,紫容却只说不想吃,瞧着虽然伤心,但也真的不像拿孩子赌气的样子。严裕安和玉坠都觉着不对,便刻不容缓的请了大夫来。
如今陆质不在家,没人做幌子,之前给紫容看惯了的太医便不能请,他们一开始还有些不放心。
然而大夫来看过,又简单问了几句,便拎着药箱退了出去。
严裕安跟着出去,人家道月份到了,这是害喜呢。
一屋人这才跟着回过神来。前段时间紫容的表现太省心,竟都把这茬给忘了。
可说是孕吐平常,紫容难受起来,玉坠是不忍心看的。
明明之前问他吃什么都香的人,一下子连一点点味儿都闻不了。就算一整天水米未进,还是动辄便按着嗓子干呕,一张脸呕的煞白,唇上血色褪尽,依然一口都吃不下。
严裕安给在内院伺候的下人们都紧过皮,交代他们主子不舒服,要发脾气,要打要骂,都得低眉顺眼的受,不许露出一点触霉头的相来。
但紫容
小花妖追夫记_分节阅读_99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