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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炎落接过花嬷嬷递上来的另一碗药,闻了一下让人端下去,转身做到栖悦身边身边,揽着栖悦靠在他肩上:
“以后你可以出去走走,刚才的花你不好奇为什么寒冬腊月还能绽放?那是朕发现宫里有个好去处,那里温泉涌动,伴有异香,所以荷花才能开,成片成片的连在一起,非常好看。”
九炎落伸出手,替她按摩肩膀:“总是躺着也难受,朕明日抱你过去,今天下雪了,怕你冷。”
章栖悦喝完最后一口药,拍拍他的手先让他停一下,然后端过净水喝一口,下下药起,示意他继续按压,疑惑的问:“我不记得宫里有这样的地方?”
“我也不知道,秦公公说的。那片地方弃之不用好些年了,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宫里突然不招主子待见的地方比比皆是,有些根本说不清为什么,就让主子恨上了那片无辜的土地,如果再过几朝还不别启用,就开始疯狂不好传言,渐渐就成了荒地。
对占地广袤的皇宫来说,这并不稀奇。
九炎落帮章栖悦手法熟练的按压着,半跪在章栖悦身后比章栖悦高很多。
众人见皇上跪着,犹豫了半天,悄悄的也跪了下去。
章栖悦拍拍背后的九炎落,示意他看下面的人,突然又笑了。
九炎落瞥她一眼,捏捏她作怪的脸,没有吭声更没有改变动作,这样方便。
章栖悦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量,含笑的表情渐渐有些凝重,九炎落留在脸上的触感还没有散去,浴房的一幕她不是没有看到,只是现在又想起来了而已。
她现在怀有身孕,恐怕有一年多服侍不了他,似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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