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官职,但到底没到让他诚惶诚恐的地步,但如果此人借了权翰林的势则不同了。
那柳少顷反感女儿的小问题顷刻就是大事,周围三十丈内,都不要让他看到女人,谁知道这玉蝴蝶就撞到了枪口上。
外面等着的玉姑娘本闲散的心,在听到里面的对话后,整个人的气势顿便,本事实不在意的表情多了紧张和惶恐。
让身后的小丫头也不自觉的紧绷身子,不解的看向自家小姐。
玉蝴蝶心神震动,表情不知该喜而是忧,如果她没听错,刚才管山主称呼的是‘权大人’,能被管山主称一声权大人,且把他吓成这样的,燕京地界上只有一人。
名门望族的——权家,传承几百年的贵族,周朝所剩无几的令人崇敬存在,真正的书香世家,骚客祖师。
若说玉蝴蝶也伺候过一些文人名士,那么那些文人在权家面前就像蚂蚁和大象,不再一个档次,玉蝴蝶的心不禁暗暗蠢动,甚至忘了自己勾引人的本事,只想着若能拜见一二,便是她三生有幸。
玉蝴蝶暗暗期盼着,实在没料到她竟有幸见到权家的人,玉蝴蝶第一次为自己容貌中没有风尘气庆幸,若不是岂不是玷污了权家之人。
里面,柳少顷已经开炮,不是玉蝴蝶以为又有人以特权想见她,而是真正的咆哮,说她有辱燕京风气,说青山助纣为虐,既然要卖为什么不关起来自己卖,弄个什么以文会友,堵什么大门!
说的门外的玉蝴蝶贝齿轻咬,羞愤不已。
她虽然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清高的,但被人如此轻贱还是第一次,她自认本分行事,即便有些好高骛远的小性子也没挨着了谁,这位柳小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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