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大姐家的男子就半夜里去帮过豆腐西施,后来打了几次架才好了。”
云娘先前也知道豆腐西施名声不好,但现在才知道她在许多男子眼中很可怜,却在女眷们的心中坏到了极点。
大家在一起议论半晌,由云娘与豆腐西施的冲突开始,说到了豆腐西施的往事,后来竟又议论起男人的可恶,便说到了汤巡检,“豆腐西施搬地去好几个月了,可将汤巡检勾到了手没有?”
有人便问云娘,“你现在住在巡检司旁,曾见他们来往?”
云娘赶紧摇头,“我才搬过去,且我和荼蘼两个到了晚上便关门睡了,哪里会看别人。”
“我还记得豆腐西施在大家面前说整个盛泽镇的男子,没有一个比得了汤巡检呢,又常说汤巡检只爱吃她家的豆腐。样子十分得意,似乎……”
一语未竟,丁寡妇突然走了进来,大声喝斥道:“你们可是咸吃萝卜淡操心!豆腐不豆腐的又关我们何事,还不赶紧织锦!”
大家赶紧各自埋头织锦,唯有丁寡妇的小女儿轻声嘀咕了一句,“我们本就没闲着,织锦又不用嘴。”
丁寡妇立即暴怒了,“织锦用的是心!你一直说话,哪里能织得好!看看你织的,再看看云娘织的!”又踱到云娘面前,看了一会儿温声道:“你与荼蘼两个单独住,每日门户要严些,别让人说出闲话来。”
虽然知道丁寡妇不是在说自己,但云娘不免心里也惴惴不安,见她对自己说话语气还好,赶紧点头,“我知道的。”
丁寡妇方走了。
云娘织了一阵子锦,起身吃茶,便又想起了陈大花。大家吵过便都算了,不可能真气,唯有她亲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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