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,肥鸡大鸭子的吃着,金银首饰戴着,你就是日夜不休不眠地给人家织锦,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那样的日子?”
“只要你嫁了,立即是官家的夫人了,只凭着身份,郑源的新媳妇见了你就要低上一头,你先前的仇岂不都报了?”
道理都对,只是除了道理,还有人心,道理上自己应该答应的,可是自己的心却是不能。所以云娘最终还是摇头,“谢谢你了,朱嫂子,我早定了主意,再不会改了。”
朱嫂子又反复劝了半天,可是云娘却怎么也不肯松口,又见天色已经晚了,只得起身道:“云娘,你再仔细想想嫂子的话,哪一句不是真心为了你好?这样的好事可是千载年逢,错过了,再想遇到也难了,明天嫂子再过来。”
云娘送了客,回了房便将早就准备好的包袱重新打开,一张画,里面的花鸟其实都已经印在心里,看过再将卷了起来放回木匣,两块墨,也在手中重新把玩了一回,再装回盒子,捧在手中去了巡检司。
巡检司的后院云娘来过两回,便先找到了阿虎和荼蘼的屋子,阿虎再带她去了汤巡检的房中,见他只穿着一身雪白的家常袍子正在读书,抬眼见了她眼睛里便流出了笑意,“你终于过来了。”
挥手便示意阿虎下去,将一杯茶送到了她的面前,又笑道:“坐吧。”
纵然来之前早已经镇静了心神,可是云娘到了这里还是觉得局促,束手束脚地坐下,想说些什么,可先前想好的话到了此时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心里一急,便觉得脸胀红了,赶紧又低下头,端了茶杯吃茶。
汤巡检又问:“这茶你可吃得惯?”
“还好。”云娘应了,其实汤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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