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却有两个人的工钱,占的也多了起来。
至于杜老爹、杜老娘和大姐,原本也只是跟着凑分子,现在依旧凑来,大家便都欢欢喜喜的。
只是新织机总要等两三个月才能做得,云娘便替三弟妹说了要织彩绸的事,“自家缫的丝还够,这一次买些红丝线时一定多买,要用到年底的,过些时候便要涨价了呢,”又道:“等买了新织机,两台机便完全分开,茵儿和薇儿还用旧织机织素绸,大家也不必轮流织到半夜了。”
别人尚可,唯有茵儿和薇儿不免有些气馁,“姑姑,我们什么时候能织好绸呢?”
云娘便笑着抚慰道:“你们毕竟还小,不如三婶娘织得好也没什么,再织一年素绸将手练得更熟并不是坏事,那时家里定能再买一台织机,你们也可以织好绸了。”
“要我说,哪怕只一直织素绸呢,也是很好的了。”大嫂便笑道:“自从薇儿和茵儿学会了织绸,大家都高看她们一眼呢,现在就有人上门来打听亲事。”
杜老娘便也笑,“我们家的女孩,长得又好,又会织绸,定然要仔细地挑了好人家!”
薇儿却知道害羞了,也不再说织绸的事,只转身跑了。留下茵儿,见大家都向她笑着,怔了一怔,也醒悟过来,随着姐姐回房去了。
倒把大家笑得个个弯了腰。
云娘原说回家好好歇一歇,可是自到了家中,便被四婶请去教织锦,三弟妇第一次织红绸,也不免有些没信心,时常请她帮着瞧瞧,又有村里许多的年青姑娘媳妇来问她织锦的事,一时间倒比在盛泽镇还要忙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