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能理解,但是竟没有,反让人生疑了。
云娘听了,倒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昨夜的事情历历在目,汤巡检那沉重的呼吸声似乎就在耳边,他哪里有什么暗疾呢?只是这事并无可分辩之处,便道:“娘,我一夜没睡,现在头痛得很。”说着囫囵躺到了床上,掀过被子没头没脑地整个把自己蒙在里面。
杜老娘也没奈何,便道:“既然如此,你就先睡吧。刚刚你爹也说过,已经是二嫁,便不要着急,免得再错。这事我们家里再商量商量,并认真打听一下汤巡检的为人再说。现在外面正忙着,我也得出去张罗了。”
云娘等娘走了,依旧躲在被子里不愿出来。
哎!想起自己昨夜做的事,她真没脸了,而且汤巡检会怎么看自己呢。
正羞得无可奈何,又有四婶、村里的女人们来看她,只得坐了起来。听大家问伤情,问汤巡检,也免不了要答上一二。
又听众人见汤巡检的模样个个赞不绝口,又因为都是妇人,说话也不必太过小心,有人直接就问云娘:“听说因为一同被隔在小屋里过了夜,便要娶你,可是真的?”
云娘只得强撑着推脱道:“虽说过了一夜,但不过是被雨和走山的泥石隔住了出不来而已,哪里就提到了亲事呢?”
“你别装憨,汤巡检已经当着大家的面说了,还想瞒我们不成?”
他是真下了决心,在大家面前便说了出来,云娘只得又推道:“我的事都由我爹娘做主。”
“虽然是这样说,可是初嫁由父母,再嫁由自身。你也不小了,总要有自己的主意才是。”
“那可是巡检大人呢,还要什么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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