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着,人便上了床。
云娘怔了一下,但再想到昨天两人挤在那样窄的一张小竹榻上,现在倒也不必再撇清,更何况她心里已经有了决断,将来定是他的人了。便向里面让了让,觉出昨天闻惯了的气息中又加了淡淡的药香,又问:“你伤口还疼吗?”
“不要紧,都是皮肉伤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说着将她整个抱在怀里,双手也不老实起来。
云娘大窘,按住衣襟,明明夜里他很矜持的,现在怎么会这样,便低声道:“既然都睡不着,我们好好说话。”
“不成,今天一定要把事情做成了。”
男子的手那样有力,云娘抵挡不住,却也不肯放弃,“还是等成亲之后……”
“我们已经成亲了,”说着又进了一步,“而且我是怕你又反悔。在竹林里你差一点就自己跑了,到了你家,你就躲了起来,整整一天也没见到你的面。”
“我先前是反悔了,但现在已经想明白,我要嫁你,无论你去哪里都跟着你走。”云娘说着,又难免担心地问:“你的亲事,不要先禀告祖父吗?”
“我先前成过一次亲,就是祖父做的主,现在我已经二十有五了,总该能自己为自己做主,”汤巡检十分肯定,“我回去就遣媒来,再给祖父写信告诉他老人家,把说亲的都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