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也不见得没有更合适的。”
樊小姐想来也晓得自己不该抱怨的,便赶紧道:“姐姐,我知道了,你是一心为了我好。只是你疼我,我也疼你,在吴江县住的这些日子,一看到刘氏,我气便不打一处来,真想骂她一回,只是你还一直拦着我。眼下姐夫除了初一十五哪里还进你的门,你倒不气?”
“我又不是泥胎木塑的,哪里能不气?其实我比你还恨呢,恨不得立时将刘氏千刀万剐,”钱夫人冷然道:“只是我若骂了她,打了她,反倒让你姐夫和外面的人觉得我不贤,是以我不是教过你,要想别的办法来对付这样的贱人。”
“姐姐一直说在想办法,可是已经过了几个月,也没见你有什么办法!”
“哼!眼下倒正是对了时候,自有人会帮我动手,你仔细瞧着罢!”
云娘听钱夫人的话音阴狠狠的,心里一激,猛然醒了过来,方觉出自己的不当来,回头见那两个婆子还在瞌睡,便赶紧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,飞快地回了房。蓦然觉得浑身发冷,一时间竟然牙齿都格格地打起颤来。
云娘年少时并不怕冷,可是后来经年地在冬日里熬夜织锦便开始畏寒,这两三年天气略冷些便常觉手脚冰凉。平日里有玉瀚帮着暖手暖脚,若是他出去,一向都会替她将汤婆子加好滚水的。可是今天,玉瀚不在,汤婆子也送了出去,刚刚又听了樊氏姐妹的话,她便觉得特别特别的冷,从心里向外的冷。
本应该再取一床被子加上,可云娘却懒得动,只是蜷在床上瑟缩着,也不知心神何在。迷迷糊糊间,突然觉得身上一暖,原来他来了,解了衣服就压了过来。
平素他们夫妻房内的事便很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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