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我们大爷被囚的时候,我们夫人在家里独立支撑,有多不容易谁能明白?外面的人不知道,只当大爷过得苦,我们夫人在家里享福。但其实大爷虽然被囚着,但家里每一旬都要打点吃食衣裳进去,身边一般有丫头婆子们服侍着,这几年,每年都要抱回来几个孩子,大奶奶却都与自己亲生的一般养在身边,还不够贤惠?”
云娘自然也在忖度丰姨娘,按说她是大爷的妾室,再怎么样也会对大奶奶有些心结的,但平日里却见她对大奶奶十分地忠心,就是如今难得的一点空闲,也不忘记向自己诉说大奶奶的不易,只怕自己因为今天的安排而心生不快;又真心替大奶奶报不平。
因此也试探着问:“你家里的哪的?什么时候跟了大嫂?怎么又给了大爷做旁边人?”
丰姨娘便道:“我原是夫人娘家的家生奴婢,十来岁的时候便选到了夫人身边做丫头,后来夫人出嫁了,我也跟着来了武定侯府。到了放出府的年纪,夫人舍不得我走,我也不愿离了夫人,夫人便做主让我做了大爷的屋里人。”
所以丰姨娘从根本就是与大奶奶是一伙儿的,对大奶奶比对大爷还好,行动替大奶奶报不平。云娘能说什么,只得笑道:“你果真是真好的,我瞧着大奶奶待你和自己的亲妹妹一样。”
丰姨娘竟也赞成,“大奶奶待我果真是极好的,只是我自己没福气,也没生下一儿半女。”
云娘便又笑道:“你一向对峥哥儿好,峥哥儿将来不也一样孝敬你?倒没有什么可叹的。”
又说了一会儿,云娘又似无意地问:“当年母亲过世时,你是不是也在嫂子跟前?”自从知道厨房的差使不过是可有可无的,云娘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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