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京城里都是一样的,越是旧的朝服便越贵,新的才没有人要!”
“什么,新的没人要?”
“正是如此,”那店家指着放在一角的两件崭新的朝服道:“那便是寄放在我们这里准备做旧的,”又抖着那一件让他细看,“老爷,你看这一件旧得多似真的,我们店里不似其它的店拿泥沙水土作旧,而是专门雇人穿了新朝服起卧活动,让那衣服如同平常穿旧了一样的,所以看着十分自然,老爷穿了上朝,皇上保证觉得老爷是廉洁至极之人!”
皇上僵立在当场,汤玉瀚只得上前将他扶了回来,几个侍卫拦住还要上前推销朝服的店家,围着皇上,都不知说什么好,只能陪笑道:“其实……”
皇上苦笑一声,“你们想说其实什么,其实大家都知道,只朕,我一个人不知道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