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为什么不会?”
原来岚儿一直在云娘身边养着,玉瀚便也时常看着她哄女儿,果真也学了去。现在看云娘喂奶,早又凑上来帮忙——又递布巾又扶衣裳,也不管是不是帮倒忙,不过他倒是乐此不疲的。
云娘便将方才的事情告诉了玉瀚,“这孩子我瞧着是个有志气的,将来或者真能有所成就呢。”
汤玉瀚也赞,“真不想峥哥儿平时闷葫芦一般,今天竟然能做出这一番有血气的事来!”又突然叹道:“当时我若是能直接拒了,便也不会有后来的许多事情。”
原来他想到了自己的第一门亲事,云娘此时倒早有一番感觉,便道:“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?当年若是她们家来哭诉,你还会忍?第一个就会跳出来反对!只是那时汝南侯府还没有想好与你们家翻脸而已。”
汤玉瀚便道:“我年少时性子果真十分刚硬,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,方才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