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云娘却觉得并不是。自己为什么要怕她们呢?她只是认为那些无谓的争斗并没有什么意义,还不如用心将自己的家事和产业打理好呢。
尽管没有看过家里的帐本,也不可能知道各房产业的明细帐,但是云娘却大概能推算得出,眼下六房的产业经营得最好,得的利也最高。
云娘也时常疑惑,家里的婶母亲妯娌们为什么专门喜欢暗地里相互下个绊子,聚在一起说说谁的坏话,而不是将心思都放在自家的家业上努力赚银子,要知道那才是最实在的呢,不比男人在外面做的高官还差。
武定侯府固然根基雄厚,家产颇丰,但是真正的财富其实还都掌握在长房手中,其余各房也不过靠着祖父的余荫,日常里能得到丰厚的供应而已,若到祖父驾鹤西去分家之后,便再无人养他们。
但说起花用,哪一房不是有无数要使银子的地方,如果有钱,花用随意,日子自然过得舒心自在,还能给子孙留下产业。
而且,云娘自读了书后,便更知道这并非是自己一个小女子的私心浅薄、贪财好利,而是真正的大道理。毕竟就连太史公也在史书中专门写了货殖列传,又说千金之家比一都之君,巨万者乃与王者同乐,堪称“素封”呢。
因此云娘虽然答应接下管家之事,却并不打算利用祖父的威风去压制大嫂和府里各房,而是想改变过去的规矩,将事情一一分下去,由着大家自己做主过日子。
毕竟在侯府住了这么久,早知道弊端是什么,应该如何整治了。此时心思一转,已经有了打算,便笑道:“祖父,家事的交割并不急,还需让我先想一想,定出个章程来。”
老武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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