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身边的几个老嬷嬷随着你们去办交割吧。”很显然再不想与大孙媳妇多话了。
大嫂便与云娘一同行礼退了出来,方出院门,就听大嫂冷冷一笑道:“如今你们也来一次逼宫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重了,云娘再不会让,立即回道:“太上皇念当今天子纯孝,立为太子,又颁下旨意禅位于当今天子,退居深宫颐养天年,这是逼宫吗?朝廷大事,大嫂还是慎言!”
大嫂理屈词穷,却哼了一声。
云娘却没有放过,又板着脸道:“祖父命我打理家务,更不算是逼宫吧!”不去讲那些规矩道理,只说整个侯府都是祖父的,他想把家事交给哪一个就交给哪一个。
大嫂也不是第一次领教云娘的伶牙利齿,现在便轻蔑道:“小门小户出来的,果然专会分斤拨两、锱铢必较。”
祖父传了大嫂,却亦同时叫了府里的太太媳妇们同来,为的就是让大家都知道此事,因此现在云娘和大嫂身边便有不少女眷,大家便都瞧着她们分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