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前,副总兵亲手写了一封信,让阿虎交给夫人。”说着又向阿虎道:“你还不将信拿出来?”
阿虎方才止了哭声,从怀里十分珍重地掏出一截卷着的素绸来,“六爷亲手写的,要我只交给夫人。”
史友等人亦证实道:“副总兵果真如此交待,让我们回来听夫人之令。”
云娘接过,一眼便看出果真是从玉瀚里衣上撕下的一角,衣襟上正是自己的针线,已经弄得很脏了,打开一看,上面黑红色的印迹倒还能看得出,“夫人,马如松反叛,史友持帅印守城。”十几个字非常潦草,恐怕是用手蘸着血写出来的。
意思很明白,云娘向下看了一看,跟随玉瀚出征的诸将都在,只除了马如松,便问:“马参将呢?”
史友便道:“我们到了赫图城附近,马参将说分兵而进更容易成功,副总兵原本不许,只怕分兵后兵势太弱,可他一定要分兵,日日鸹噪不休,后来副总兵只得让他带着他所部人马走了另一条路。现在并不知他去了哪里。”
又有人道:“说也奇怪,马参将便似知道我们能遇到埋伏一般,一定要提前另走一条路。”
“还有,我们一直没有遇到总兵府的兵马!”
云娘便将那绸角紧紧地握在手心中,再问:“阿虎,这信果然只我一个人看到了?”
阿虎含泪道:“那时情况十分危急,六爷写好了立即交给我,又再三叮嘱,绝不能给别人看!我一直放在怀里没拿出来!”
史友等人也道:“我们都知这信重要,回来一路上都将阿虎围在中心,保住这信的安全。且副总兵既有将令,自然不会去看那信。”
云娘便点了点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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