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带峥哥儿回房,让丫环们将备好礼物拿出来。
原来大嫂始终没有为峥哥儿定下合适的亲事,峥哥儿便在宣府纳了一个军户人家的女子为妾,现在已经生了儿子,云娘是长辈,自然要赏下东西的。
几批人马离了襄平城,城内倒一下子静下来许多,云娘便悄悄地将卧房重新布置了一番,将那个同心结挂了出来,待玉瀚回来,新自做了几样小菜,烫了点辽东人自己酿的高梁酒,与他轻斟慢酌说些闲话。
“你给木枮儿写的信,他可回了?”
“今天收到了回信,”汤玉瀚却笑道:“他不肯来呢。”
如今云娘也曾去过草原,与夷人在一处说过话,也懂他们的想法,“你故然真心邀他前来做客,又好心要送他到天|朝拜见皇上,让他知道我们天|朝的强盛威严,与中原人士友善相处,可他却没那么容易想通。”
“是啊,而且人毕竟不喜欢到陌生的地方,总觉得无依无靠,心中十分地凄惶。”
不用说,玉瀚在西夷人那里就是如此的,他性子一向刚硬,是不可能在别人面前承认的,也只能与自己说说。好在不管多难,他们终于熬了过来。
云娘便想起了在西夷人的营上看到玉瀚的模样,笑道:“你那时扶着个小童,不住地咳嗽,那病恹恹的样子,我见了也只道你连马都骑不了呢。”
“我若不那样,岂能找个机会逃回来?”汤玉瀚也回想起来,“木枮儿倒也朴实,果真信了,每日里人参鹿茸地给我补,补得我……”说着便瞅着云娘笑。
云娘便又想起一事来,“我见你身后还跟着两个年青美貌的夷女?”
“木枮儿自然愿意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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