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说要立碑,后来又不立了,便看不大出来,且史家亦无人管。”
“史家人呢?”当初自己可是让人保住史家的小辈们了。
答话的人是认得云娘的,便陪笑道:“听说夫人特别关照了史家,因此倒也没有人再为难他们,现在回到原籍去了。”
“可知他们原籍在哪里?”
“倒是不大清楚,不外是下面哪一处的军屯。”
云娘怅然若失,命人在城门处借了了锹镐,亲自将土封加厚,又凭吊设祭方回。
汤玉瀚当日回来甚晚,却见云娘还没有睡,正在灯下写字,便道:“有什么急的,明日里再写,小心伤了眼睛。”
云娘见了他却摇头道:“这折子明日就要送出去,今天一定要写好,你帮我看看文辞,是不是应该再改得雅一些。”说着将自己写的折子递过来给他,又将史夫人的事情详细地讲给他听,末了道:“我原以为朝廷定然彰表史夫人她的儿子们呢,回来问了,原来并没有,只免了史家一家的罪,史夫人不但没有封赏,就连原来的诰命夫人都夺了。”
汤玉瀚回辽东后自然也听过史夫人的事,只是廖廖数句,当时并未十分在意。现在听云娘绘声绘色地讲起当时史夫人带着儿子亲上城墙杀敌,又教她犒军守城的功劳,便也赞叹不已,“不想小小的边城,竟有如此不凡的巾帼英雄!”又道:“朝廷之所以没有封赏史夫人,是因为史夫人诰命夫人是因为史友才得的。史友反叛,史夫人的诰命身份自然就没了,且按例她和史家人做为史友家眷要受到牵连,如今没有问他们的罪便是格外开恩了。”
又将先朝时的掌故讲给她听,“易安居士也曾因出首告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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