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虎皮卧兔儿戴,虎皮价一下子涨到了天上,紧俏得不成,有买不到的只得买了虎皮纹的布充做虎皮。
樊娘子便戴着一个货真价实的虎皮卧兔来拜见云娘,一见面便笑道:“先前在襄平城时,大家便都喜欢学你们家的衣裳样子,如今广宁府里的女人如果不戴个虎皮卧兔儿都出不了门呢!”
云娘也不想她无意间做的一个小玩意儿竟能如此风靡,“大家若是喜欢我们家的衣裳样子也没什么,怎么偏偏注意到我呢?”
明明进广宁府那天,自己也不过随常路上的打扮,正如辽东人一般戴一个皮卧兔儿保暖而已,却不想轰动一时。
“楚王爱细腰,宫中多饿死。如今你可是总兵夫人了!”
“罢,罢,罢,你可别拿什么楚王来打趣我,我又算什么!”
樊娘子便正色道:“如今夫人亦不要妄自菲薄,整个广宁府盼夫人回来已经好几年了,如今盼到了,再见夫人的风采,岂不心仪?”
云娘不禁汗颜,转念一想自己本是总兵夫人,确也不必过谦,只是还道:“日后我出门装扮,总要小心为上。”先前时常喜欢弄些别出心裁的东西,以后还是少露出来为妙。
“那亦无用,大家敬仰夫人,便一心想学着夫人的样,就算夫人在头上插根草,一夜之间,广宁府免不了遍地都是买卖人口的了。”原来时下风俗,头上若插了草,就是自卖自身的意思。
云娘听她说得风趣,也撑不住笑了,“你这几年在在外面行走,越发能言善辩起来。敢情这一次来是专程拿我打趣?”
樊娘子便也笑,“我有多大的胆子,岂敢拿总兵夫人打趣?不过是前日才从京里回来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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