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气时再对你动了手,只你一个女子,岂还有命在?”
被陈大花的哭声引来看热闹的人也都赞同,“果真,若如此一个好人,怎么又肯入赘?”
道理自然是这个道理,陈大花是久经世事的,又有什么不明白,甚至她心里先前也未免不曾觉得这个人的来历有些不对,只是仗着认识云娘上门来求一求,眼下无奈,只得收了泪,却向云娘道:“你如今富贵了,也不想着提携我们一把?”
云娘见她还是如此会胡缠,心道原来她也未必完全是为了伤心才来的,不禁苦笑道:“我又如何提携?只说你想将那个放回来,就算我不顾国法替你做了,你可还敢让他回你的豆腐店?”
想到那是个杀过人的,陈大花也害怕,便摆手道:“我不是求这个。”
云娘一哂,“那又有什么好求的?”
各人的日子各人过,就是求人又能求什么。
陈大花自是明白云娘的意思,可是她既然来了,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,看看云娘美貌如花,又富贵荣华,也知求着跟她去京城之类的定然不成,眼睛一转,抹了抹眼睛向云娘道:“我家里现在全靠他操持呢,现在他走了,日子越发难过,你便将头上的钗给我吧,我好卖了度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