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想的,但既然他吩咐了必然有他的思虑,自己照办就好。
“唔……”郁离被他们的交谈声吵醒,伸了个懒腰,发现主人已经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了。
“咦!主人你好了~”
杨总管从他背后抓住他的衣领,把他往外拖,“就你睡得跟只猪一样,主人醒了你还在睡!跟我出去,别打扰主人静养。”
“哎!爷爷我哪有打扰主……”
少年活泼的惊呼声渐远,林时远笑着摇了摇头,真有活力。
不过没多久他又开始琢磨起对方刺杀自己的原因,自己自认对人谦和,不曾树敌,既然不是自己的原因,那么就只能是因为宗门了,谁会想要自己这个少宗主暴毙呢?
答案很显然,除了另外两大宗派,没有谁能够从中获利,炎阳宗暂且不论,沉星宗……是小斯瑾的父亲齐至珩在主事,而自己已经很久……没有接到他的来信了……
……
火红的岩浆正在不停的沸腾,时不时溅射在空中,四面都是焦黑的墙壁,斑驳不平,中央有块直径一米的石台,上面有副镣铐。
耐高温的特制大门被打开了,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白衣少年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侍从一左一右架着,他的头无力的低垂着,看来是昏迷的状态。
两位侍从一动不动停在原地,片刻后,一位浓眉上扬,眼神凌厉的中年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迈入此地。
他瞥了他们一眼,侍从们顺从的将少年放下,退至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