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附和他?真当她是什么不正经的姑娘了,非得主动给他当妾?这刹那,骆宝樟算是看清卫恒了,真为她好,便不该让别人认为她轻挑。
骆宝樟假装没看见,又折回来。
卫恒拿着鱼竿的手僵在那里,半响闷声不吭的坐了下去,暗自心想,或许是自己看错她了,她其实并不水性杨花,可她对卫琅分明很是露骨,莫非是真喜欢他不成,喜欢得忘了姑娘的矜持?也不知怎的,忽地心头酸溜溜的。
男人们很快就分散坐着钓鱼了。
骆宝樱有些好奇,坐到骆元昭身边看。
那鱼线是半天都纹丝不动,她忍不住轻声问:“哥哥往前可钓过鱼啊?”
骆元昭道:“不曾。”
骆宝樱嘴角一牵,岂不是完全没有经验?那便是坐上一个时辰,兴许也没有鱼呢,再看骆元珏也是,倒是那头卫恒,卫琅已经掉了好几条上来。替哥哥着急,若是走时还没有一条,不是丢脸呀,便不是丢脸,也得失落吧?
不喜欢卫恒,她偷偷走到卫琅身后,看着他钓。
夜风拂动,吹得他身上墨香四飘,她差些要捂住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