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会出事,毕竟凭她的骑术立时追上去,或许能拉住那匹小马,陈婉也就不会掉下来了。
听到前方又是一声叹息,骆宝樟原本不想理会,可她性子就是直,哼了哼道:“也是个傻子,怎么不想想贺姑娘没有摔,偏陈姑娘摔了呢?要我说,其中定然有诈,许是她故意的。”
骆宝珠听得一惊:“陈姑娘为为何要故意啊?”她正替三姐难受,好好的被人请去教骑术,结果教成这样,可三姐那么厉害,原本肯定能教好的,故而听见骆宝樟开口,她难得的接话,歪着脑袋道,“你的意思是,不是三姐没教好,是陈姑娘没有好好学?”
“这也难说。”骆宝樟数次被骆宝樱刺,心里哪里没有怨,说话又模棱两可。
骆宝樱挑眉:“你倒是将人看的坏。”
骆宝樟冷笑起来:“看的好难道就好了?”
真要如此,她的婚事不会如此艰难。
迎着阳光,她一双眸子清澈冷冽,像是山顶的冰雪一样,满载着对这世界的怨愤,骆宝樱怔了怔,忽地想起刘莹,她原先也是将刘莹看得很好,可到头来,却害死了自己。
人心难测,有时候还真不好辨别。
她嘴角翘了翘:“也是,刚才是我失言,大姐那话,我会放在心里。”
突然又好像温顺的猫一样,骆宝樟微微张大嘴,才想起她好久没有叫自己大姐了,她总是不屑于她,不屑于理会她,她说的任何话,都会被骆宝樱扔在一边,根本也不会听进去。
可她刚才说,放在心里,意思是相信她。
那一刻,骆宝樟竟有些欣喜,可仍撇着嘴道:“信不信随你,我只是看惯了这些名门贵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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