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子,哪一年种了甘蔗还是什么,哎哟,闹虫灾,许是那东西甜,把庄稼全啃光了。没个经验,还是别换着种,这样不容易犯错。”
到得今日,卫三夫人更晓得,他们三房是被不容的,不然也不至于要这样陷害她儿子!
既然早晚都得靠着自己,还是要早作打算。
骆宝樱笑道:“我晓得了,母亲,便是要去看看那些雇农怎么样,再者,我打算再留一户陪房在庄上。”就只一个庄头,难免大权在握,哪一日生出不忠的心呢,有两家互相牵制比较妥当。
她向来有自己的主意,卫三夫人便没多嘴,只目光在她小腹多停留了一下。
骆宝樱脸颊就有点热,她也晓得卫三夫人现在很想抱孙子了,不过这种事都是天意,不是说好好努力很快就能有的,想起卫琅不挑时间的耕耘,她心想是不是从庄上回来该去拜拜送子观音?反正她也只打算去个十日而已。
回头她便让两丫环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