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,想来结果不会有什么差别。整座苏府,仿佛妖兽大张的巨口。进来容易,出去难。
他仰头望了望和煦日光,一双眼中仍有盈盈笑意,似火光跳动不休。
楚衍又站了片刻,转身回到房间。不一会,就有人在门外敲了三下,声音轻轻却有一股垂头丧气的意味。
不需多想,楚衍都明白那人是谁。
白修齐沮丧地站在门外,一双无形的耳朵都耷拉下来,“我去劝告洪城,要他小心些。可他根本不信,还笑我胆小,奚落我一通就把我赶了出来。”
正在读书的楚衍嗯了一声,敷衍了事毫不上心。
白修齐还不死心,搜肠刮肚终于想到合适借口,“你一向办法多,可否代我劝劝他?大敌当前,如果我们能联合对敌,顺利解决此事的机会也大些。”
联合对敌,听起来倒是挺靠谱。
楚衍又翻了一页书,漫不经心地答:“不管谁去,结果都不会改变。没准洪城还以为,你我就为了多分一份灵石丹药,死皮赖脸不肯离去。”
这种刻薄话,的确像那黑胖子能说出来的。白修齐真有些为难了,他坐在椅子上好一会,实在沮丧。
“我信不过他。”楚衍合上书,一双眼定定望白修齐,“洪城虽然修为高,却自私自利不可依靠。与他合作,不亚于与虎谋皮,太过凶险?”
接二连三被打击,白修齐忍耐到了极限,他没过脑子回了一句:“你谁都信不过,怕是整个世间可信的只有你自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