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,因此才骗过那多疑妖物。”
“之后你再出手救他一命,不光伤了那妖物,也让那小辈心生愧疚,一箭双雕莫过如此。计谋成功之后,你分明得意得很,仍装出一副态度冷淡的模样,全是为了拿捏那小辈才使的手段。”
“像白修齐这般光明磊落,又容易心软坏事的人,与其白费口舌让他克制。还不如让他心生愧疚乖乖听话,自责与歉疚,这就是世间最坚固的枷锁。”
话一说完,简苍自己就满意地点点头。
旁观者清,他置身事外,方能将楚衍的布局看得一清二楚。
至于白修齐,再修炼千年还是心思单纯,能看穿小呆子的计谋就有鬼了。
世间最了解楚衍的人,唯有自己一人而已。
楚衍只是温和地笑笑,很有些感慨,“魔尊真是勾心斗角惯了,看什么都觉得是阴谋诡计。”
“世间哪有如此多算计,想想都觉得脑仁疼。我不过是走一步看一步罢了,魔尊也该乐观开朗些,不要整天阴沉着脸,心情不愉快。”
放肆,实在放肆!
明明自己看穿他的心思,揭穿他计谋,楚衍还嘴硬不愿承认,非说自己脾气阴沉不讨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