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对准了他的师弟。
年轻道人听到这话后,只是眉心颤抖一下,仍是平静如水的模样,“师兄记恨我也就罢了,为何还要毁灭师父留下来的基业?”
“不是我的,只能毁灭。不管是你,还是这处道观。”玄衣道人一挥手,后排的几十张弓蓄势待发,森然肩头对准了正中央的人。
如此胁迫之下,年轻道人只是怅然地叹了一口气。他面容上有了一丝疲惫之意,似是认命又似无奈,看得玄衣道人畅快不已。
“都说你心思聪颖,我看也未必如此。”玄衣道人逼近了,带着势在必得的骄傲,“你孤身一人,还有机会逃跑。你舍不下师傅留下来的道观,以及道观上下几十口人,就只能坐以待毙。”
“太心善,就有了弱点。就算你天资聪颖远胜于我,那又如何?最后还不是败在我手上?!”
腔调骤然升高,带着快意与泄愤。玄衣道人高高俯视自己的师弟,拍了拍掌,高傲笑意绽放在他唇边。
几十名道士小童与仆人被一并押出,齐齐跪在他们面前。锋利刀刃横在他们脖颈上,那几十人或是瑟缩或是畏惧,不懂事的孩童也开始啜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