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过不少双修炉鼎。我之前失礼是我的错,魔尊也别生气。”
本来悠然自得的简苍,险些让楚衍一句话气炸了,“什么话,你当本尊是什么人,随随便便就与人双修?”
“那些炉鼎送到本尊面前,我都懒得瞧他们一眼!”
机敏少年却好似回过神来,他眼珠一转,笑眯眯地反问道:“这么说,魔尊大人看我顺眼,才让我亲近?”
这句话一说,仿佛简苍是某些居心叵测的猎人,设好陷阱欲擒故纵,就等傻兔子自己乖乖跳进来。
若非他有所顾忌,哪还容得楚衍在他面前得意洋洋?简苍早就二话不说封住楚衍的嘴,让这小无赖一句废话都说不出来。
既是被猜中心事也是心虚,青衣魔修当真恼羞成怒了,“别岔开话题,本在向你问罪,随便敷衍过去可不行。”
“我轻薄了魔尊,那就让我给魔尊赔罪啊。”楚衍不笑了,他稍稍靠向简苍,一双眼睛晶亮如星,“之前我对魔尊做过什么,魔尊原样还回来就好,我绝无二话。”
此等提议实在诱人,更是戳中了简苍的心事。他暗中捏紧手指再松开,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喑哑,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是本尊强求。”
青衣魔修一伸手,楚衍就被他拉到眼前,呼吸可闻太过暧昧。那双浅蓝眼睛中已是深蓝黑暗,暗得绮丽暗得深邃,像宝石又像深海。
“魔尊大人若能怜惜我,是我天大的福分。”少年忽然笑了,他腔调柔和表情动人,更像气定神闲而非惊惧害怕。
是不是如此一来,他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不需多言也不必沉默。纵然如此,又有什么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