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。
这女修既已达到目的,而后就该装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低低啜泣两声,必能让这些人对自己的仇恨越发牢固。
楚衍什么都不说。他瞳光明澈微笑淡淡,只等着自己的猜测应验。
出乎意料的是,女修没有皱眉也没哭弱,她还是笑盈盈地答:“几位公子不认识他么,这位就是太上派楚衍啊。前不久楚道友刚刚夺得灵山大典首席之位,名动天下震慑八方。”
“这样出名的人物,怎么公子们都不认识呢?”
一席话,让周遭人凝望楚衍的目光越发复杂。他们当然知道楚衍是谁,即便是再消息闭塞之人,也曾听过楚衍的大名。
只是他们谁都没想到,竟会在极北之地看到楚衍。
毕竟当初他们听到楚衍夺得灵山大典头名的消息后,全把他当做一个前途无量的小辈,也许值得他们和颜悦色地鼓励两句,日后也能攀个交情,仍不值得他们正眼看待。
终究筑基与金丹修为差距太大,没有几十年苦修,楚衍怕是绝对成不了金丹修士。
毕竟未来前途太坎坷,谁也不敢保证将来的事情。再天资了得的少年俊杰,也会被大浪淘沙神魂无存,事实残酷又现实。
因而楚衍的名字相貌只在他们脑中过了一下,就被他们遥遥甩开,并未留下什么痕迹。
寂静,此时的气氛才是真正的寂静。由筑基到金丹,他们中有人修炼了几十年,亦有人花了上百年功夫,才克服
不少人都被楚衍修行的速度震慑住了,心神恍惚又是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