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还能古怪地笑了笑,声音一点颤抖都没有,“楚道友说什么,我一个字都听不懂。”
“也对,是我讨人厌了。”楚衍收刀如袖,他长长地叹息一声,“没想到,我也有这种讨人厌的时候。己所不欲勿施于人,当初段光远也是这么说我的,我那时不能理解,现在却明悟了。”
“恨铁不成钢吧,就是如此。”
什么话,没头没尾古怪极了。段光远是谁,是他的熟人旧友,还是早被他杀死的仇人?什么恨铁不成钢,自己又不是他的晚辈子孙,那用楚衍这般惋惜不已?
诸多疑问堵在心头,罗永索性直接开口询问:“敢问楚真人所求为何,若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,在下必定不会推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