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时已用发带捆住腿,既然昏迷复醒,至今未死,想必此毒就算不能解,也不是什么厉害的□□。”他话音刚落,便觉一阵剧痛天昏地暗袭来,他咬牙忍住,看着沉默不语的小姑娘一阵捣鼓,竟然在他的创口处挤出一滩黑血来。
“还说不严重!”燕昭大惊失色:“姑娘,此毒你可能解?”
“不知道,若是我师父、师父……”女孩垂首小声嘀咕,伊崔皱眉,见她始终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,不由得有些不耐,于是俯身过去追问她:“姑娘,你可否大声一些告知我,你师父能否解此毒,他此时人在何处?”
“我师父……我师父他……”女孩的脑袋越垂越低,声音竟然愈发小了,伊崔只得更加凑近去听。
忽然,一句几乎震破耳膜的尖叫在他耳边炸裂:“我师父他已经死了!”
伊崔吃惊侧头,女孩正好仰头看他,乌黑的长发下居然没有脸,而是一个爬满蛆虫的骷髅头!
“啊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