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的好手,嗖嗖两下悄无声息上树,恰能看见巷中动静。
和甲胄少年接头的是一个抽旱烟的老头,看起来其貌不扬,少年却很尊敬地低着头,压低嗓音:“查清楚了,是松斋先生,张遂铭的余孽。”
少年的声音不小,好像故意让人听见,阿柴悚然一惊,心道此人怎么知道文叔扬是张遂铭的余孽,莫非真是红巾军暗中派来清缴敌人的探子?可是他怎么从未听赵将提过?难道不是赵将的人?
巷子口听见少年如此说话的两个侍从也同样悚然一惊,少年此时又继续问:“是否禀告将军立即把他抓起来?”
“先不要打草惊蛇,今晚再行动,”老头慢悠悠地开口,他哼笑两声,“文叔扬今日一定不会离开此城,那么今晚就是他的死期!”
“什么人在外面!”老头忽然一声厉喝,阿柴听见刀尖在墙头摩擦的声响,然后两个侍从慌不择路地连滚带爬跑掉,想来是去通知文叔扬尽快离开此城。阿柴不由懊恼,心道这少年和老头好外行,怎么能在暗巷这种地方商讨要事,还很不警惕地让敌人听见。
他正考虑要不要现在现身,问问这两人隶属哪一路军的时候,少年突然长舒一口气,音色忽然变得稚嫩:“吓死我了,真怕被他们发现我们是假冒的。”
什么?!假冒的?!
阿柴蹲在树上傻眼。
老头慢悠悠开口:“事情成了,今天文叔扬就会滚出此城。换个地方他又能坑蒙拐骗,丫头,你的好计策。”
“人家也没办法嘛,入驻此城的红巾军都是生面孔,我说不上话。又不想让松斋先生继续做庸医害人,只好迷晕一个落单的校尉,让阿岩假装红巾军来
国手朝歌_分节阅读_68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