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到了这场联合演练的举办机会,”
齐斐关注点一不留神又有些跑偏:“入职以来积累的……所有假期?”
“对。”左恩叹了口气,“除去必要的受伤疗养外,他基本全年无休,累积下来的假期够他带薪休上三循环月,他把自己的假期全部提了出来,将这一趟带队抵作休假。”
没有想到这场联合演练来得如此不易,齐斐沉默了片刻。
他在许久之后曾对言提起过这件事,那时候的虫长官有些窘迫,因为全然没料到竟有虫在背后揭自己的底。
言在初入军部时,便是就职在安莱麾下,安莱虽出身世家,但对下属一视同仁,并且喜爱栽培那些既踏实又肯刻苦上进的对象。
安莱了解着言的动向,他将自己所了解的信息分享给伴侣,左恩便又“借花献佛”,全部传递给了齐斐。
“当时确实是有一点艰难。”被齐斐提及了昔日困境的虫长官答,“但至少是办下来了。”
齐斐揉了揉那一头清洁过后略显蓬松的褐色短发,那颗喝毛脑袋便蹭了过来,抵在他手臂上。
对于喝毛脑袋的主虫来说,无论举办联合演练的过程有多么艰难,在切实找到了齐斐后,回想起来也都显得不再艰难——他用的是“当时”。
两虫能如此自然用肢体语言表达亲昵,是距离当下时间节点尚有一段时日后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