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辩几句,但贝余走到他身旁,拉了拉他的袖子。
小雌虫将齐球送回了齐斐怀里,然后安静拉着整只虫还处在惭愧里的奥宁去了舰船上配备的医务室。
直至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消失在前方转角处,齐斐看向言。
言叹了口气:“他对淡黄的线状物有阴影。”
这一回答意简言赅,齐斐读懂了后面“不宜多说”的深意,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。
从第一次见面起,贝余便一直安安静静,好像从没开口发出过一丁点声音,齐斐猜测少年或许是无法说话。
“不,他不是无法说话。”言在听了齐斐的疑问后摇摇头,“他只是不太会。”
齐斐问:“什么叫做‘不太会’?”
言答:“某一功能长期不使用,缺乏锻炼,便会发生自然退化,贝余的语言功能曾长期处在停止使用状态,他已经习惯了不说话。”
齐斐揣摩了一下“习惯了不说话”背后的喻意,他一瞬间想起了那些自闭症儿童,但言说话时的目光复杂,让他一时间又不太确定自己的思路方向是否正确。
在齐斐兀自思考之时,言在侧旁静静看了齐斐的侧脸半晌,神色里流露出了欲言又止,但到底什么也没说。
轻轻摩挲了一下还被自己拿在手里的柔软布料,言忽然道:“介意我失陪片刻么?”
齐斐从思考里抽离注意力:“当然不。”
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着便准备转身,言在完全转过身前又被齐斐叫住。
“刚才的那个问题。”想起自己还欠对方一个答案,齐斐顿了顿,“你能够将它
老干部与虫首长[星际]_分节阅读_4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