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言的脑内剧情衔接上,他莫名看着雌朋友微微发红的脸,先自主感知了一下房间内温度,自觉室温尚可,不冷不热,接着便抬起手臂,温和触碰上言的脸,抚摸了一下对方脸上出现红晕的地方。
带有一层茧子的指腹在脸颊上擦过,牵带出意料之外的麻痒感,言在齐斐问第二遍“怎么了”时,才倏然回神,他就着齐斐的手蹭了蹭脸,低声回答了句:“没什么。”
显然,虫不可能在没什么的情形下凭空脸红。
雄性生物聚集的地方,姑娘是夜谈时亘古不变的必有话题之一,齐斐住集体宿舍时,也被拉着参与过好几次夜谈会,他通常不怎么插话,只担当聆听者的角色。但凡谈及姑娘,总会有那么几个与广大人民群众背道而驰的“脱团狗”,一边唉声叹气着女朋友的管束,假惺惺的对诸位“单身狗”表达钦羡之情,一边慷慨传授起追姑娘经验,教导着众单身狗该如何行事,才能早日与他们一样,过上“暗无天日”的有伴生活。
这些“追妹秘籍”大多针对性极强,不具备普适性,得是特定角色、特定场合、特定事件、特定时间等多项条件具齐,才有可能施展成功的偏方。
齐斐那会对待这些信息,是采取着“左耳进,右耳出”策略,不过他天生记忆力出众,大脑不顾主虫意愿,自发记下了不少无用信息。
此时,听了言那句“没什么”,当年听过的经验之一忽然又跳转回齐斐脑海里。
这条经验是这样说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