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相信,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你可怜。”
戴佩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厉,这还是头一次有虫当面说他可怜说的这么头头是道。
“或者我们不说远了,就提个最简单的。”厉说,“戴佩,戴小少爷,你真的有过朋友么?”
“我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架空着的运载机自动行驶过来,停靠在厉面前的候机台前。
“走了。”厉拍了一下同伴,大步登上运载机,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戴佩丢在身后。
戴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,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的被言问住了,
“没有又如何。”他低声道,“朋友也不一定是好东西,你们不也被所谓‘朋友’背叛过么?”
这句话说的声音轻微,听众已经乘运载机而去,再也听不见。
消息没有打探出来,还无端受了一通教育,戴佩冷着一张脸环视周围一圈,挺起胸膛,快步迈入下一台徐徐而来的运载机。
他心下烦闷,想起自己昨晚用小号发在齐斐动态下的内容,便打开终端等上公众网,去看看齐斐是否对他贴出的那个已停止使用的用户名做了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