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听众已然睡着,理应是无缘听得这把温和哄慰的好声音,可言被齐斐轻轻覆着的爪子动了动,竟是缓缓松懈了力道,不再紧紧抓着仪器不放。
齐斐的声音好似具有穿透力,它轻巧钻入睡着雌虫的耳朵,一路畅通无阻的前行,钻进了言的睡梦里。
懈了力道的虫爪任由齐斐摆布,被齐斐牵引着放回毛毯里,齐斐将言膝盖上的文字录入器拿走,又重新替雌虫整理过毛毯,将露在外头的腿也都包裹进去。
说来也是奇怪,言先前惊觉裤子“不翼而飞”时,警觉的从睡梦中惊醒,他这会再次遭到齐斐“摆弄”,先是被移动爪子,尔后又被移动了处理过伤口后只虚搭着衣物,实际上与全裸只有一片“遮羞布”之差的腿,那股莫名升起的信任感仿佛已刻入他大脑中枢,让他对齐斐的一切碰触都安然接受,不再警惕。
料理完言,又做了一遍物资清点,再向火堆内增添了些柴火,确保火堆带来的温暖能维持到两虫下一次醒来。
做完这一切后,齐斐才在距言一段距离的位置为自己找了个角落,终于也准备休息了。
他其实还不太困,但必要的休息对身体来说十分必要,他不能因为“不太困”就继续空耗精力,在这里坐着耗上一夜。
齐斐在闭上双眼前,又静静看了言一会,思维自行回到了对方秒睡前的话题上。
对于言将自己坚定开除出“正常雄虫”行列的行为,齐斐的第一反应是无奈又想笑,但此时看着对方睡脸,再回想起刚才情景,齐斐心底无奈尚存,那股笑意却是淡了下去。
雌虫说那番话时的神色认真。
言是真的认为自己不会受到“正常
老干部与虫首长[星际]_分节阅读_131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