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
言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摸了摸身上盖着的衣服,他不确定陌生雄虫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,才会脱衣服盖住他。
齐斐自进到内区起就看那些束缚装置不顺眼,他三下五除二的将它们从雌虫身上解了个干净,在解开期间不忘把自己裹在言身上的外套又紧了紧,尽可能多的帮言遮蔽身体。
直到忍着满腔蓬勃怒意将那些装置全都拆解完毕,雌虫已可以自由活动四肢,齐斐注意到言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戒备不减,只多了两分疑惑,他忽的想起自己有一句话一直忘了说:“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……”言在外套的遮挡下变换了一个姿势,没有接话,他审视着齐斐,像是要穿透齐斐的皮相,去内里窥一眼对方最不加掩饰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