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历史文件进行修改。
是当时在场的虫员内有对方的眼线,及时向对方传达了消息,还是他们自行打探到了这番谈话内容,亦或者是举报者亲自联系了他们?
言思索着,他已完全进入应对正事时的状态,先前那点旖旎念想暂时被系数压下,在心底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直至额头上忽然传来抵压感,有两根手指先按在眉心,再朝两侧撑开,言下意识的随着这推拉力道舒展了眉,才发觉自己刚刚是皱眉了。
齐斐手动抚平了言眉心的褶皱,在雌虫重新平展的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别皱眉。”齐斐说,“该为之焦头烂额的是他们。”
亡羊补牢固然还不太晚,但牢没补成,还又凿出了一个大窟窿,这个中滋味具体如何,只有此时正对着汇报咬牙切齿的虫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