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奇的晚,踩着课程开始前五循环分才摸进教室,他还满面倦容,下眼睑处坠着两团显眼的乌青。
哪怕是在为期一循环月的外出任务中黑了一个色号,可卢游本身皮肤底子就白,即便是黑了些,比之多数普通虫来说,他仍然是能归在白皙队列中的,那两抹象征休息不足的深色染在他脸上分外招摇,让齐斐多看了好几眼。
齐斐:“你今天的精神状态怎么这么糟?”
从偶像的话音里听出关心,卢游拍了拍自己的脸,勉力振作精神:“因为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‘家庭拷问’。”
面容清秀的雄虫看起来是试图再给偶像露一个微笑,但介于所提之事勾起了他不太美妙的记忆,他的嘴角只上扬到一半就垮了下来,变成一个惨兮兮的笑容。
齐斐的眉毛不易察觉的一挑,他复述了一遍卢游话里的关键词:“家庭拷问?”
尽管回归虫星还没有多久,期间琐碎事务一桩接一桩的缠身,至今未能安安稳稳去仔细体味一番普通虫族的母星生活,但齐斐已从日常见闻汲取了不少新认知,知晓大部分雄虫在家中都地位超然。
一个标准的传统高等虫族家庭内,向来只有当做家主的雄虫对家中雌性进行训话问审等一系列行动,反过来的事例高度稀有,几乎闻所未闻。
不仅仅是齐斐对卢游这个“家庭拷问”感到疑惑,周遭悄悄竖起耳朵旁听着这一处交谈的学员们也都相互交换了眼神,在彼此眼中看出惊诧与疑问。
什么样的家庭会对雄虫发起家庭拷问?
卢游有心向齐斐倾吐一下自己昨晚的惨痛遭遇,不巧授课时间正好到了,课程正式开始,他只好冲着齐斐
老干部与虫首长[星际]_分节阅读_174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