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想到轻易申请通讯核查会惊动对方这一点,有了先谈及长期受到监控这个前提,我还以为你能在这引导式提问下迅速反应过来。”齐斐慢慢的说,“你需要小心的并不仅是你的通讯端,你不是时时都在用通讯端和他虫交流。‘你的兄长曾遭受现任第五军团长的迫害,是蒙受不白之冤入狱’——这个观点也不只是你的‘兄长’在每季度次数有限的通讯里屡次灌输给你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想想每日与你相处时间最长的对象是谁,再想想对方的家庭背景以及你们是怎么结识相遇。”
“……”
葛南浑身僵硬地站在视频窗口那端,看起来已为他刚刚接受到的信息量呆住了,他环着的双臂交叠的更紧了些,目光透过窗口直直射向齐斐,像是想要将齐斐连皮肉带骨的看通透,好确认黑发雄虫方才是否是在恶意恐吓自己,让本就神经紧绷的自己更添慌乱。
就在这时,齐斐和葛南同时听见了三下敲门声。
那敲门声自葛南那头传来,敲门者似是很有涵养,三下敲门之间间隔一致,力道温柔。
齐斐调大了视频通话的音量。
一个与敲门力道一样轻柔悦耳的声音隔着门说:“雄主,您在里面吗?您在里面待的有点久,我稍微有点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