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雄虫调整了自己的动作,让臂弯里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的家伙能躺的更舒服点。
言半边脸抵在齐斐肩下,很“死不悔改”的说:“想。”
“……”齐斐倏的收住脚步,低头看了他一会,发觉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办法,只好动了动托在对方臀侧的那只手,翻转手腕,照着掌下部位拍了一下。
齐斐拍击的力道不大,但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制造出的动静居然还挺大。
言没觉得疼,就是大脑和被打的屁股一起麻了一瞬,他在那阵麻痹感过去后才后知后觉——他刚才是被齐斐给打屁股了。
从没想过自己长到这么大还会像不听话的幼崽一样被打屁股,虫长官在认知冲击下呆若木虫,登时老实下来,直到齐斐抱着他一道进了浴室,两虫一起站在花洒下,他猛地记起另一件要紧事,思维才挣扎着从“被打了屁股”上脱出。
他按住齐斐手臂:“等等,我还没……”
“吸收。”齐斐接过话头,示意他去取一下挂在置物架上的毛巾,“别担心,我记得——也别乱动,我们只做个简单冲洗就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