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采取直接绑爪的形式遏制雌虫继续作乱,而不是像往常一样进行口头劝说,纯属是因为口头劝告次数已不计其数,言从来都将它们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。
老实听劝,死不悔改。
绑爪的效果立竿见影,“熊乘客”在接下来的飞行过程中安分非常,齐斐也没想要扣押他虫爪子太久,他在前方又一次发生轨道拥堵,飞行器缓慢加入到滞留在指向灯前的傍晚归家大军后就拉下手刹,转头准备将扣押期间表现良好的虫爪给释放了。
没想到一偏头,首先入眼的竟是雌虫的睡脸。
虫长官今天太该是累的厉害,他先前还看似精神奕奕的和齐斐闹了一会,这会却也不管自己还有只爪子绑在椅背上,就这么朝着驾驶位这侧微微歪斜过身体,坐着睡着了。
难怪刚才那么安静。
齐斐想着,心下泛起一点柔软又包容的无奈,他释放“罪爪”的动作轻柔和缓,小心翼翼把固定带解开,将重获自由的虫爪放回言腿上。
“……”睡的挺沉的雌虫动了动,像是在梦里感觉到了打搅,略微皱了下眉,发出一声叹息般的鼻息。
齐斐放置好虫爪,缩回自己的手臂时,言的爪子追着他的手抬了起来,做了个抓握动作。
雌虫似是想追回他的手,但对方在梦里的动作慢了好几拍,那只追赶的爪子只抓到了一把空气,而他的手已放回到了操作杆上。
抓了个空的虫爪摸索了小半会什么也没有的空气,很是失落的垂了下去,雌虫因此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,不太满意的动了动受制于安全带的身体,显然是有了一点小情绪。
他依然没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