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紧。
齐斐在雌虫的掌心里感受到了一点湿润,他手下的虫爪已不知不觉冒出一层冷汗。
此时已是宴会第二日,上午的手续转换办理已经完成,那新更换的两张正式文件被言小心翼翼存进了特制加密箱里收好,他封存它们时的姿态过于谨慎,齐斐看的好笑:“这又不是机密文件。”
听出了雄虫话音里的一点笑意,彼时正在给箱子上锁的言抿了一下嘴唇,认真答:“这是贵重文件。”
不机密,但贵重。
贵重到必须先防水防折塑封装裱,再平整放进加密箱里上锁,以慎之又慎的态度对待这一纸婚姻文件,希望它象征的那份维系在两虫间的感情也能就此永不衰竭。
齐斐明白雌虫没有明说的心意,他在言将箱子小心放好后揽过对方。
他们没有做超出亲吻范畴之外的事情,就那样靠在一起温存了一会,下午便赶往帝国中心医院,去预约好的检查室内做体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