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力在一百万,一百万和二十万,天差地隔,一个闪失就会功亏一篑。”他在他肩上拍了拍,“儿子,深谋远虑,才是治世之道。图谋天下不可冒进,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澜舟讶然望着他,以前那个气吞山河的阿玛似乎不见了,自打尚主以来,变得畏首畏尾,凡事只在芝麻绿豆上做计较。他拧了眉头,“底下人都等阿玛的令儿呢。”
他唔了声,“静观其变。”
澜舟犹豫了下,还是忍不住问他,“是长公主和您说了什么吗?”
良时不豫,“这会儿怎么称呼她长公主了?叫额涅不是叫得挺欢吗?”
澜舟不由皱眉,“阿玛这是怎么了,儿子亲近她,也是瞧着阿玛的面子,难道您还指着我同她不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