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搂住她,搂得两臂微痛,她不言不语,只是贴着他。他吻她的时候甚至有点蛮横,因为自己也负着气,怪她太敏感,一点不给人转圜的余地。他不知道怎样才能使她放松戒备,他能做的都做了,还待如何呢?
她在他身下啜泣,他没有缓和下来,不敢怨她,只是带着一点惩戒的味道爱她。她蒙蒙地看他,脸色酡红,眼神又是无辜的。他蒙住她的眼睛,心里乱得厉害。筹划到今天,同他并肩作战的大有人在。他停顿下来,他们势必不断劝谏,他为了两全,脚下的路反倒比以前更难走了,这是尚主之前始料未及的。
累到极致,全身放空,他仰在那里喘气,她艰难地探手过来,纤纤的手指替他揉压太阳穴,轻声问他:“良时,你又头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