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婉呆滞地看他,他的面孔渐渐隐匿在黑暗里。远处传来铜环的喊声,她定了定神说谢谢,“谢谢你刚才出手相救,也谢谢你和我说了这么多话。你妹妹的事儿,我觉得很对不住你。拿活人殉葬,我从来就不赞同。但愿有朝一日,皇上能斩断这种陋习,不要再让那些年轻女孩子死于非命了。”
她转身朝见心斋走去,廊子尽头的婢女找见了她,上来搀扶。主仆两个慢慢走远了,金石依旧立在那里,久久没有挪步。
婉婉回到卧房里,还在为先前的事后怕。人虽没有倒地,筋骨还是拉伤了,不敢随便擦药油,叫铜环打了手巾来给她热敷。
她褪下罩衣,露出个圆溜溜的肚子来,小酉端着铜盆打量:“五个月的肚子那么大了,殿下怀的不会是双伴儿吧?”
铜环也眼巴巴看着她,婉婉说不会,“双伴儿不是想生就生的,得祖上有德行。我是不希望这样的,头一胎本就艰难,养两个,多可怕!”
她话刚说完,感觉肚子蠕蠕动起来。低头看,左边痉挛似的跳动了下,忽然鼓起一个包,很快又平息下去。她讶然问她们:“瞧见了吗?是孩子在动?”
三个人又惊奇又兴奋,婉婉终于觉得里头怀的是个活物了,她和这孩子是血脉相通的。她叹息:“要是良时在多好,他一定也很高兴。”
终究是个遗憾,孩子的第一次胎动他不在,为人父母的新鲜感,也只有她一个人独尝了。
因为这个变故,第二天不敢再乱跑了,上庙里进了一炷香就回北京。路上颠簸很不好受,即便垫子垫得很厚,也还是乏累得厉害。到家后便睡下了,睡了不多久,隐约听见檐下有人说话:“好歹要
金银错_分节阅读_55(1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