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能发作了。
罢了罢了,十个人也是人,来了就行。也不指望这几个只知道医人和研究草药医书的人还能干什么了,除了手术刀他们什么都不会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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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你要问了,为啥没人揭竿起义来反对他们的压榨呢?这一点也有人想的开,人界魔界都不是啥好鸟,自己做这出头鸟干什么,向大将军原因吃这苦头那就让他去吃好了,谁爱挑这担子谁挑,反正我不干。
人界维护着表面和平,实际暗潮汹涌。
这面还有个被向笙天瞧不起的苏虚,人界最后一片净土就在这里。所有现存的羌族人被苏虚集合起来组成了现在的新部落,准备在这么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重新安居乐业,不再过从前那种因为血统而颠沛流离的日子。
几个孩子也出生了,更加添了喜气。
苏虚看着这一切,看着那几个大孩子领着小的几个去河边玩打水漂,一阵恍惚。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同沈镜冰一起玩的快乐日子。当时他们好得能穿一条裤子,每回一起受罚,被打后沈镜冰身上的伤都好得奇快——他总是在笑自己要养好几天。
那个小的好像是洛家的,记不起来名字了,刚会走,一脚摔进泥坑里,直接裹成一个泥人。前面几个大的把他拖出来,然后指着他的鼻子一通笑,把他扔进浅滩里洗了个干净。不过忘了是冬天,即使这样的地方暖和,浑身衣服湿透了也冷,那洛小子硬生生打了个喷嚏,又是一通笑。
苏虚找不到他们这些小孩子颇为离奇的笑点,不看了,回屋去招待客人。
赵构是早就来了,不过他不很想看到这人,借口出来方便结果走到了这里。再怎么躲着也不是
重生之本座有病_分节阅读_90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