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的都有,这类符说白了就是顺势借运。借了都是要还的,所以威力太强反而不好,正适合新手画。”
“这种符一天能画几张呢?”齐邵对这事还挺有兴趣,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点。
钟青宇:“看熟练程度和天赋,不管怎么样,练一段时间以后一天至少能画个五六张吧。”
一天五六张,一张就按三百算,一天就是……一千五到一千八,一个月的话……齐邵现在脑子不太好使,费了半天劲才算过来——一个月就是四万五到五万四!那还上什么班啊!
齐邵立刻表示愿意学。不光是赚钱的原因,主要还能保护自己。除此之外,他偷偷瞧了眼钟青宇,这样他也能对钟青宇的世界更了解一些。
“你要是想学,现在反正也没事,正好我可以给你讲些入门的。法术只是一个泛称,咱们国家所谓的法术又分为道教法术、佛门法术和其他民间巫术。我们钟家祖上修习的是道术,后来又融合了其他流派的巫术……”
这些东西冗长枯燥,被钟青宇用一种没有起伏的调调念经一样背出来,没一会,齐邵就感觉自己刚有点清醒的大脑又开始变成浆糊。前面还能听明白钟青宇在说什么,后面就只能听见声音嗡嗡嗡,再后面实在撑不住,想着就闭眼休息一会,结果一闭眼就昏睡过去了。
看见齐邵总算睡着了,钟青宇愉悦地笑了一下,把车里空调温度调高了些,小声地放起了舒缓的音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