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南极这里的气候经常这样,都习惯了。你家里人和你联系了吗?”
“还没有,不过没关系我们……”风声传了进来,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。陈鸿德忽然皱起了眉头,这风声似乎有些奇怪。但他又试着打消了心里的想法,在南极一直生活在高压的情况之下,心理问题是非常常见的,即使是他这样的有丰富工作经验的资深人员,也不能保证时时刻刻都运转如常。
风声又大了一点,陈鸿德董兆坤就这样面对面的站在走廊里,他们看不出对方的表情,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风声似乎从关的非常严密的窗户里透了进来,陈鸿德觉得这风声听起来真的非常奇怪,似乎像是一种哀嚎一样,但是却不像是人类能喊出来的声音。他以为这只不过是因为气流刮过障碍物的摩擦声罢了。可是在这连续不停的呼啸声中,却似乎隐藏着一种高低起伏的声调。陈鸿德集中注意力想要听听清楚,可是却又什么都听不出来。
“好大的风。”董兆坤的声音把陈鸿德的思绪拉了回来。“怎么了?”“不,没什么……”
第二天清晨时分,风声渐渐小了下来,长城站第一次从前沿科考站那里得到了一份相当长的报告内容。科考队前去调查之后似乎有了重大发现,但是前沿科考站的通讯系统似乎出现了问题,所以瞪了那么长时间才有了回音。关于之前一次报告所提到的那个一闪而灭的火光,科考队顺着看见那火光的方向行进过去,再沿着那个方向行进了四个多小时之后,他们才有所发现。
在距离他们的营地将近三百公里的位置,有一个非常巨大的浅坑,看起来似乎不是自然形成的。由于下了一夜的雪,浅坑里的东西都被雪埋住了,但是进行
极地2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