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只有他可以胡作非为,我却不行?
如果不是每天忙着上班和为他洗衣做饭,我一定也可以抽出时间,把自己打扮得妆容精致、衣着得体,甚至巧笑嫣然,顾盼生姿……
即便知道这念头无比的幼稚和愚蠢,它仍像一个魔怔,一下子就笼罩了我。
或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有一丝丝的魅力,又或许只是为了发泄,鬼使神差地,我穿过街道,来到了街角的一间酒吧。
推开门,喧嚣的重金属乐铺面而来,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。
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,一杯接一杯地往肚里灌着酒,也是头一次,以前总觉得苦涩无比的液体,这一刻竟也变得不那么难喝,仿佛沉沦其中就能忘掉所有,忘掉之前的庸庸碌碌、浑浑噩噩……,。